走到最裡麵的團長辦公室，副官敲了敲門，裡麵傳來一聲低沉的“進”。
推開門，沈青山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文件。
他穿著筆挺的偽軍軍官服，肩章上的金屬星閃著冷光，比三年前胖了些，眉眼輪廓還是熟悉的樣子。
看見沈默進來，他手裡的鋼筆猛地頓住，墨水滴在文件上，暈開一小團黑跡。
“你怎麼來了？”
他放下筆，聲音有點啞，眼神複雜得很，有驚訝，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
沈默沒跟他敘舊，站在桌前開門見山：“我有個學生叫李小虎，九歲，昨天下午放學路上失蹤了。警察署查不到蹤跡，我想請你幫忙找找。”
沈青山皺了皺眉，剛要開口，沈默的目光已經落在了他攤開的桌麵上。
辦公桌上散著厚厚一摞卷宗，最上麵的幾份封麵上，都用毛筆寫著“孩童失蹤案”五個字，日期從半個月前一直排到昨天。
最靠前的那份，姓名欄裡清清楚楚寫著“李小虎”三個字。
不止這一份。
她快速掃了一眼，至少有七八份同樣的卷宗，失蹤的全是七歲到十歲的男孩，出事地點遍布城裡各個街巷。
沈默心裡猛地一沉。
這根本不是單個孩子貪玩走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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