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給你照一張好不好？”
小丫頭高興得蹦了起來。
“好！我要紮兩個小辮子照！”
楚然笑了，摸了摸她的頭。
“走，回去洗照片。”
回駐地的路上，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拖得很長。
鐘意想著白胡子老漢的話，想起那十幾口人，想起他走早的三兒子，想起他三年沒回家的老五。
每一個人都是一個故事，每一張臉背後都有幾十年的日子。
他要把這些都拍下來。不是為了報紙，不是為了誰看，就是為了留下來。
楚然走在他旁邊，也在想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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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說等照片洗出來，老漢會不會把照片掛牆上？”
“會的。”鐘意說，“他那些兒子閨女，看了照片肯定都想掛。”
“那以後這麵牆上，就會掛滿一家人的照片。”
“對。”
“就像族譜一樣。”
鐘意想了想，點了點頭。
“差不多。不過比族譜多了臉。”
兩個人走了一段路，誰也沒說話。
村口的老槐樹底下，幾個老人還在乘涼。有人在抽旱煙，有人在納鞋底。日子就是這樣，一天一天地過，平平淡淡。
可是每一天的平淡裡，都有值得留下來的東西。
讓以後的以後，有人知道這些人曾經怎麼活過。
楚然翻開本子，看了看今天記的內容。老漢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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