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楚然搖了搖頭，“一停下來燒就又要上去了。”
天亮的時候，趙小滿的燒終於退了一些。他睜開眼睛，看到嫂子坐在旁邊，眼睛紅腫。
“嫂子，孩子呢？”
“在外麵。”婦女把他扶起來，“你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趙小滿笑了笑，但笑容很勉強。
張三進來送飯，看到趙小滿醒了，鬆了一口氣。
“你命大。”他說。
趙小滿接過碗，手還在抖。“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們可能就死在外麵了。”
“別說這些。”張三擺了擺手，“都是苦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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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棚子裡出來，張三站在溝口，望著遠處的山。
山還是那些山，但山上多了很多墳包。這一路上，他們見過太多死去的人了。
有的被槍打死，有的被燒死，有的是在逃跑的路上累死、餓死的。
“你說，”楚然走到他身邊，“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張三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 finally 說，“但我們不能停下來。停下來就什麼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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