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時候，他們終於回到了洞口。侯七看到他們背回來一個傷員，連忙讓人騰出一個鋪位。
李嬸打了盆熱水，撕了幾條布，幫老漢清洗包紮傷口。
“多謝你們。”老漢靠在牆上，接過楚然遞來的一碗熱水，聲音還在發抖，“一家人就剩我一個了。”
洞裡安靜了下來。隻有熱水碗冒出的白氣在慢慢散開。
李嬸歎了口氣，“又是一個苦命人。”
楚然沒有說話，隻是又給孫有根添了半碗熱水。王嬸家的小孩好奇地湊過來看，被王嬸拉了回去。
孫有根端著碗，手還在抖。他喝了一口水，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像是終於把憋了好幾天的那口氣放了下來。
侯七看了看張三，又看了看大家。
“從今天起，孫有根就是咱們的人了。”侯七說，“有口吃的，就有他一口。”
沒有人反對。石頭給孫有根又找了個靠火堆近一點的位置，把乾草鋪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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