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好。”
第三天早上，張三照例去洞口放哨。他站在洞口的一塊石頭上，舉目遠眺。
秋天的山嶺很美。漫山遍野的紅葉黃葉在陽光下閃著光，天空藍得像剛洗過一樣。
但張三沒有心思看風景。他的目光一直盯著南邊的山口。
那裡出現了一縷灰色的煙。不是炊煙，是硝煙的味道。
張三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侯哥！”他轉過頭，用儘全力喊了一聲。
礦洞裡的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
“日本人來了。”
洞裡的空氣一下子凝固了。隻有火堆裡的柴發出劈啪的聲響。
侯七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洞口，眯著眼看了看遠處的硝煙。
“所有人收拾東西，從北坡撤。”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紮進人心裡。
“糧食帶上，什麼都不要留。”
張三去拿那支步槍。子彈還剩三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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