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兔子、齊家，一個個跟著回了。
四個“在”字，齊刷刷地排在屏幕上。
楚然那邊沉默了片刻，發來一段話。
“你們先別下，等我開個群語音。”
“有些事，我想當麵跟你們說。”
幾分鐘後，群語音接通了。
楚然的聲音有些疲憊，卻很穩。
“副本的事，我都看見了，你們都還好吧。”
瘋子先開了口：“楚哥，人是沒事，就是心裡堵得慌。”
“我就想不通，為啥非得讓他們一個都活不成。”
兔子在那頭輕輕嗯了一聲，顯然也是這個意思。
楚然沉默了幾秒，才慢慢說。
“我知道你們難受，我寫的時候，比你們更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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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不是我能改的，他們這樣的人，當年真的活不下來。”
“我要是寫他們得救了，那才是騙你們。”
語音裡安靜了一陣。
齊家忽然問：“那接下來呢，就這麼結束了？”
楚然沒有立刻回答。
他像是在斟酌用詞，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口。
“不結束。”
“遊戲裡的他們沒了，可現實裡，還有事要做。”
“我手裡有個東西，也許能讓這個世界，真的記得他們。”
四個人的心，同時提了起來。
鐘意追問：“楚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再等等。”楚然說，“等我想明白了，第一個告訴你們。”
語音沒有掛，五個人就那麼靜靜地待著。
誰都沒再提副本裡的事，可誰也沒有退出。
像是隻要這個語音還連著，那個山坳裡的人，就還沒真正走遠。
天徹底亮了。
陽光透過窗簾，在地板上鋪開一道亮邊。
鐘意看著那道光，忽然覺得，胸口那團堵著的東西，鬆動了一些。
他對著麥克風，輕輕說了一句。
“楚哥，不管你要做什麼，我們都跟著。”
語音那頭，另外三個人，幾乎同時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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