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把她的碎發吹得貼在臉上。
狗兒背著媽，從洞口一點點挪出來。小小的身板壓得直晃，腳下卻一步沒停。
周秦氏趴在他背上，頭垂著，一動不動。狗兒咬著牙往前擠。
“讓開，都讓開！讓我媽透氣！”
旁邊的人趕緊接過來，伸手探了探鼻息。那人回頭喊。
“還有氣！這婦人還有氣，快救！”
狗兒一下坐到地上，哇地哭出了聲。
“我說過的，我媽不會死，我爸讓我照顧她的。”
沒有人忍心告訴他別的，幾個人別過頭去抹眼睛。
洞裡深處，又有人抬出了春秀。她蜷成一個圈，兩隻手緊緊攏在胸前。
抬的人起初沒在意。放到石階上才發覺，那圈裡有個東西輕輕動了一下。
“等一下！”那人喊出聲，“她懷裡還有東西！”
幾個人圍過來，小心去掰那兩隻手。手抱得很緊，掰了幾下都掰不開。
掰開一點縫，裡麵傳出一聲細細的哼唧，所有人都俯下身去。
“是娃！這裡頭還有個娃，還活著！”
幺妹被從那個圈裡輕輕抱了出來。小娃閉著眼，臉色發白，胸口還有微微起伏。
一離開二姐的懷，她忽然哇地哭出來。哭聲又細又啞，卻結結實實一聲接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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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一圈人全紅了眼。有人背過身去，半天沒有轉回來。
“當姐的，是拿命把這娃護下來的。”
“這娃往後，是替她二姐一起活的。”
兔子擠過來，雙手接過幺妹，把娃貼在胸口。她一句話也說不出。
她隻是淚一個勁往下掉，落在小娃的臉上。小娃哭得更響了。
彈幕密密麻麻鋪滿了整麵屏，全是蠟燭。沒有一條，舍得說一句重話。
隧道最深處，鐘意還沒有出來。他一直摸黑在找，又找了大半夜。
【叮！本場景幸存人數不足三成，請宿主儘快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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