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趴在姐姐背上，回頭看了一眼那座沒有頭的佛像。“姐姐。”
“嗯。”
“佛沒有頭，還能保佑人嗎？”
沈知微沉默了一息。“不知道。”
“那我們還拜它嗎？”
“你想拜就拜。”
念辰想了想，雙手合十，對著那座廟拜了一下。拜完了，他趴回姐姐背上，閉上了眼睛。
沈知微加快了腳步。三十裡。淩雲關就在三十裡外。爹爹在的地方，三十裡外。
她的手心月牙胎記微微發燙，像是在提醒她——近了。
傍晚的時候，他們在山腳下找到了一個過夜的地方。
是一個獵人的窩棚，用木頭和茅草搭的，雖然破，但能擋風。沈知微在窩棚裡生了火，煮了粥。
念辰喝了兩碗，縮在被子裡，看著火堆發呆。
沈知微從空間裡取出那本佛經，翻了幾頁，看不懂，又收回去。又取出那串佛珠，在手裡撚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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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子光滑，溫潤，不像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但握著很舒服。
林文淵看著她手裡的佛珠。“你信佛？”
“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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