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躲在士兵後麵。
守軍看到主帥的背影，沒有人退。
右翼陣地上，南蠻的小股騎兵終於動了，試圖趁夜色摸上山腰。
趙鐵山讓丁牛帶人從側翼包抄，弩箭齊發，騎兵還沒靠近陣地就被射翻了一半。
剩下的掉頭就跑，馬蹄聲急促，很快就聽不到了。
淩雲關正麵的雲梯被掀翻了一次又一次，南蠻兵踩著同伴的屍體往上爬，爬到一半又被巨石砸下去。
城牆根下堆滿了屍體，火把掉在地上，燒著了屍體的衣裳，發出焦糊的氣味，混著血腥和硝煙，嗆得人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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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將軍的號角聲穿透夜色，沉穩有力，不急不躁。
那是守軍的定心丸——主帥還在，關城未破，仗還能打。
天邊發白的時候，南蠻的號角又響了。這次不是進攻，是收兵。
敵軍退下去，退到一箭地之外，沒有走遠，還在那裡。
城頭上的守軍沒有歡呼，沒有人說話，能站著的人靠在垛口上喘氣，不能站著的被抬下去。
趙鐵山靠著陣地前沿的石頭坐著，刀放在膝蓋上，刀鋒上全是豁口。
丁牛蹲在他旁邊，弩裡的箭射光了，他在往箭槽裡裝，手在抖，不是怕，是累。
沈知微從傷兵營出來，往右翼陣地走。
山坡上到處是人，坐著、躺著、靠著，甲片上有血，臉上有灰，眼睛是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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