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又想了想趙鐵山說過的話——讓他每天天亮前去，跑十圈，跑完了再練刀。
趙鐵山沒有問他能不能做到，直接開口就是“每天”，像是這件事已經定了，不需要確認，也不需要商量。
念辰把刀鞘擦乾淨，插回刀鞘裡，站起來把刀掛在牆上的釘子上，掛好之後又看了兩眼，然後轉身出門，去後院幫小石頭曬藥材了。
傍晚，沈知微從後院過來，走到他門口，看到他正把刀從牆上取下來，用一塊乾布擦拭刀鞘上的灰。
她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今天早上，你去校場了？”
念辰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去了。”
“趙叔說什麼了？”
“讓我以後每天天亮前去。”
“那你打算去嗎？”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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