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我喜歡嫩的，越小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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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廝整個人僵成了一塊石頭。
他說“奴才該死”的時候，那隻是一句客氣話，是求饒的前奏。他沒想到有人會當真。
賀今朝歪著頭等了他幾息。見他還跪在原地一動沒動，眉心慢慢擰起一個很小的弧度。那個弧度不是什麼好兆頭。
“你不是說你自己該死嗎？我成全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邊上一個老成的管事搶在前頭接住了話頭。他上前兩步，弓著身子：
“小公子，這人剛進府沒兩天，手腳還沒調教利索，衝撞了公子雅興，實在該死。拖下去打二十板子長長記性，免得杵在這礙公子的眼。”
賀今朝看了他一眼，“下回再找這樣的蠢貨來伺候，你就替他挨板子。”
說完重新拿起了冊子，意思是這事翻篇了。
祁年聽完縱春生的描述，表情變了一下，說不上來是放心了還是更不放心了。
他低頭摳了一會兒手指甲，摳完左手摳右手，才開口說話。
“那個小公子對你好，是好事。”
“你在他身邊，有人給你撐腰，沒人敢欺負你。你能吃飽穿暖，還能看書認字，還能查到什麼仙凡律來救我。這是好事。”
他聲音低了一點。
“我就是有點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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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看了縱春生一眼，又低下頭去。
“我怕他對你太好了，你就不需要我了。”
“以前在泥瓦巷的時候，你隻有我。現在你有了別人，那個人能給你很多我給不了的東西。我不知道我還能給你什麼。”
他又摳了一下手指甲，把食指旁邊翹起來的一點倒刺撕掉了，滲出一顆小血珠，他就看著那顆血珠慢慢鼓起來。
縱春生沒立刻接下茬。
他在想這話應該怎麼接最安全。
他要是一個“我也需要你”扔回去，那就是縱容祁年把兩個人拴在一起。
他要是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那就成了推開。
他最後選了個折中的口風。
“我不用你給我什麼。我需要你做的事很簡單。在極樂天這段時間，別讓管事的注意到你有想跑的苗頭。”
縱春生站起來。
“我得走了。待久了管事該起疑。”
縱春生從茶室出來，沿著走廊往外走。胖管事笑嗬嗬迎上來：“小客人滿意了？那小子認錯態度可還好？”
縱春生又把塊靈石塞到他手裡：“下次來還請管事多關照。”
管事笑得肉堆在一起：“好說好說您慢走。”
經過大廳的時候，有幾個穿得很少的男女倚在柱子邊上打哈欠，看見有人經過，習慣性地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該露的地方露得更明顯一點。
縱春生目不斜視地穿過去。
然後他注意到一個人。
臉很素，眉毛淡，鼻子嘴唇都長得規規矩矩，是那種你看完轉頭就會忘的長相。
那個人站在前廳側門的陰影裡，跟周圍的氛圍有點對不上。
極樂天這個時辰的客人分兩種。一種是喝得半醉腳步虛浮的，一種是眼神四處打量等著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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