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我要更嫩的，最好是有奶膘的，沒掛在明麵上的私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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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種記東西的方式和人類不一樣，人類靠長相靠聲音，它靠靈力的味道。
每個人的靈力都帶著屬於自己的印記，指紋一樣獨一無二。
它對這種東西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幾年前。泥瓦巷，發靈米的那天。有個人多抓了一把米，被一個修士削斷了手腕。那道劍氣飛過去的時候我想吃，沒吃到。但那個味道我記住了。」
縱春生腦子裡畫麵唰地翻出來。
那時候他還是個肉團子，被縱山月箍在懷裡站得遠。那個修士給他留了點印象。
五官偏冷，眉骨高，眼窩深，看人的時候眼皮半垂著，像是在看什麼不值得抬起眼皮的東西。
身上有一種秩序感，高高在上的，不可侵犯的。
凡人在他眼裡大概是會說話的蟲子。
明明有很多辦法可以阻止那個偷米的人，把米收回來，口頭教訓幾句，拎去關幾天。
他選了最利索的一招：遠距離甩出去一道劍氣，切豆腐似的削斷了那人的手。
那個人後來死了。傷口感染，沒挺過去。
幾年前的記憶唰地翻過去。縱春生回過神，看了一眼那個站在廊柱邊問價的灰袍人。
換臉術不算高深的東西，執法隊修士基本都會，出外勤時調整一下麵部肌肉的靈力分布就能讓人認不出來。
大概是怕被同事撞見，執法隊的人大搖大擺逛窯子傳出去不好聽，影響仕途。
換張臉速戰速決，進去辦完事出來沒人認得出他。至於辦什麼事，人跑極樂天來總不能是喝茶的。
縱春生收回視線，抬腳要走。
剛挪出去兩步，腳跟又頓住了。
不對。執法隊的人要真想泄火，有得是更高端私密的辦法。
內城定期會有那種掛著茶社幌子的地下聚會，門鎖得嚴實，布著隔音陣，進去了外麵聽不見喊。
再不濟還有私人宅院養著的清客班子，專門伺候這些拿刀拿劍的修士們。
根本不用親自跑到極樂天這種人來人往的場子撞臉。
何況極樂天本身就有包廂區，用陣法隔斷的那種，你進去了，門一關，在裡麵做什麼外麵根本不知道。
他沒必要杵在廳堂邊跟個仆役磨牙問“年齡小的都藏哪兒”。這副姿態不像要買，更像在盤問犯人。
所以他出現在這裡，一定是帶著任務的。
縱春生把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
他不是好奇心過剩的人，但他惦記著祁年那份契。契能不能解，關鍵在仙盟執法隊手裡的刀和賬本。
眼下這機會自己撞到臉上來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它滑過去。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正好試探這個人的任務方向，看看有沒有可能對接上，能省掉他自己到處找門路的力氣。
縱春生退到廊柱陰影裡。他壓下呼吸，靈力沉入腳底，把存在感壓到最低。
道種這些年沒白養他，五感早就被喂到了一個離譜的高度。
隔著一整個大廳的人聲，灰袍人和青衣仆役的對話一字不漏地灌進他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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