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就喜歡木頭樁子。夠生澀，哭起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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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裡，得看您有多心急。”
“今天就要。”
“今天可不成。好貨都得養著，養到會喘氣扭腰、會含著指頭看人，那才值錢。剛進門的那種，木頭樁子似的，玩起來沒意思。”
灰袍人又塞了塊靈石。
“我就喜歡木頭樁子。夠生澀，哭起來真。”
“爺好這口啊……那您給個數，年紀的上限。”
灰袍人說了個數。
小廝眉毛彈起來了。
“爺，您這要求……不是一般的挑啊。那麼點的孩子，身上沒幾兩肉，骨頭硌手，叫也不會叫，頂多在床上哼哼兩聲，有什麼趣？”
“趣不在叫。”灰袍人說，“趣在拆。拆一件沒開封的貨，看它從裡到外一點點碎掉，那個過程，比聽一百聲騷叫都過癮。”
小廝的表情換了一輪。他往四下掃了一眼，確認沒人注意這邊，下巴往側門方向抬了抬。
“爺，這邊說話不方便。您跟我來，咱們從後巷繞一下。”
灰袍人跟上了他。
縱春生也悄悄跟上。
幾個人穿過側門，拐進一條窄廊，推開一扇不起眼的木門，外麵是一條堆著空酒壇子的後巷。
巷子儘頭有一塊鬆動的石板，小廝蹲下去掀開，露出一截向下的台階，底下有昏黃的光透上來。
“地窖裡的貨不走明賬，沒有天道契，仙盟查不到。”
灰袍人站在台階口往下看了一眼，“沒有天道契，你們怎麼管得住人跑？”
“灌藥。隔幾天灌一次，灌完了人就軟了，站不起來，別說跑，連爬都爬不動。驗貨的時候您自己看，骨頭都是軟的，跟沒長骨頭似的，想怎麼擺怎麼擺。”
“有個剛送來沒幾天，灌的藥還少，眼神還算活泛。有些灌得久了，不怎麼認人了，叫也不應，但身體聽話。您要是就好那口不會反抗的，這些更合適。”
“你們這兒有靈根的胚子，也是這麼個流程？灌藥，關地窖，等客人來挑？”
小廝臉上的笑淡了點。
“爺，您問得太細了。有靈根的那些是另一套規矩。那是簽長契的私產，得按客人要求定製調教，養好了直接送府上。”
“那種貨金貴，不放地窖，都養在正經院子裡，有專門的娘嬤看著，教規矩教功法，跟養小少爺小姐似的。但那種您今天看不著，得驗資排期，等上幾個月都正常。”
“院子在哪兒。”
“這我可不能說了。您要真有心想訂，我帶您去見管事的。現在問再多我也沒法給您變個靈根胚子出來。”
灰袍人點了點頭，沒表現出太大的興趣，就好像隻是順口問問行情，問完了就該走了。
“改天吧，今天沒帶夠東西。”
“爺您慢走，隨時歡迎。”
灰袍人轉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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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春生躲在一根柱子後麵，聽完這些已經完全可以確定，這個人不是來嫖的。
他想查的是極樂天私底下養幼童靈根爐鼎的事。
道爭時代剛結束，仙盟需要立威，證明他們和以前那批人不一樣。
新法立了之後極樂天被卡脖子，明麵上不能強擄，暗地裡肯定還在做。
而極樂天是合歡宗的產業，合歡宗是九大宗之一，拿他們開刀，正好殺雞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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