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一的信息處理層。”
韓青看著那兩條曲線擰在一起，像兩股繩子被搓成了一根。
屏幕讀數再次跳動後穩定。
“也合了。老卡，這東西快得有點離譜。”
卡爾那邊安靜了好一會兒。
“無漏之體沒有瓶頸，力量不需要在經脈裡排隊等通行，所以整合速度比預想快了十倍不止。”
韓青把探測儀架在車頂上，自己蹲在車輪旁邊盯著屏幕。
又過了大約四十分鐘，剩下的四條曲線也先後完成合並。
最後一條並入的時候，整個波形圖變成了一條圓潤平滑的正弦波。
頻率不高不低，振幅均勻得像用尺子畫出來的。
“全合完了。”
韓青把這話報給卡爾的時候，山坡上的陳子川睜開了眼睛。
沒有光從他身上冒出來。
沒有氣浪。
沒有地麵震動。
什麼外在變化都沒有。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碰出兩聲輕響。
然後他站起來，把風衣從石麵上拿起來重新穿上，沿著碎石小徑往下走。
韓青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土。
“好了？”
陳子川走到車邊，拉開副駕的門。
“好了。”
韓青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方向盤往左打回省道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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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怎麼樣？”
陳子川把安全帶拉過來扣上。
他的右手在膝蓋上翻了個麵，又翻回來，手指收了收。
“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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