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碧血丹心

的聲音。

那聲音十分悲壯，像是一麵戰鼓被敲到了最後一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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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麵破裂，鼓聲戛然而止。

可在那悲壯之中，又帶著一種李燃從未在任何人身上見過的東西——是笑意。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意。

那笑意裡沒有對死亡的恐懼，沒有對命運的不甘。

隻有一種將畢生所學傾囊而出的酣暢淋漓。彷彿他這一輩子，等的就是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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