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往外解釋嗎？”
屋裡安靜了一瞬。
沈明姝唇角輕輕彎了一下。
“這話不錯。”
沈昭昭一下子更有底氣了。
【好。】
【我就說嘛。】
【這種時候最忌窮追猛打，得讓她自己再給自己補一刀。】
謝令儀也點了點頭：“那便不理。”
她說完，又看了昭昭一眼，眼底難得帶了點明晃晃的溫和。
“你如今倒越來越會想事了。”
沈昭昭一怔，耳尖都差點熱了。
她低頭喝茶，含含糊糊“嗯”了一聲。
【娘誇我了。】
【她真的誇我了。】
【嗚，今天雙喜臨門。三姐打臉成功，娘還誇我。】
沈明姝在一旁聽著她心裡的小動靜，垂眸掩住了笑意。
第二日一早，風聲果然起了。
先是周家那邊說，蘇姑娘昨夜回去便犯了頭疼；緊接著，李家姑娘那邊又添了一句，說她近來為城外流民之事傷神，席上失手也在情理之中。
等消息飄到侯府時，沈昭昭剛用完早膳，聽青梅一學，差點笑出聲。
“你看，我就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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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
【病弱找補流，準時上線。】
【昨晚還隻是我猜，今天她自己就把標準答案遞出來了。】
青梅也覺得新鮮，小聲道：“四姑娘，那咱們要不要……”
“不要。”沈昭昭擺了擺手，整個人都鬆快得很，“讓她繼續說。”
她頓了頓，想得更遠了一步，眼睛又亮了起來。
【而且她還未必會隻遞一句“頭疼”。】
【她這人最怕留下裂口，說不準還會再補點什麼，比如再送兩首新詩出去，證明自己不是寫不出來，隻是昨天狀態不好。】
【若真這樣，那就更妙了。】
想到這裡，她再也坐不住，轉身又去了正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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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令儀和沈明姝都在，顯然也已經聽說了外頭的風聲。
沈昭昭一進門便道：“她下一步，怕是還要再補。”
沈明姝擡眸：“怎麼補？”
“送新詩。”沈昭昭答得飛快，“昨晚遞病弱，今天若還嫌不夠，最穩的就是再送幾首新作出去，證明她不是不會寫，隻是昨天臨場失了手。”
謝令儀端著茶盞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笑了。
“倒真像她會做的事。”
沈昭昭越發來勁。
“而且她越這樣，越說明她自己也知道那場接不住。”她說到這裡，幾乎已經能想見蘇雲柔焦頭爛額的模樣了，“原本大家隻記得‘接不上’，她這一連串描補下來，反而會讓人覺得——她若真心裡不虛，何必這麼急？”
謝令儀點了點頭：“那就繼續看著。”
果然，到了午後，外頭又有消息遞了進來。
太傅府果然命人往幾家交好的府上送了新詩箋，說是蘇姑娘昨夜靜心重改，請諸位姐妹再賞。
沈昭昭捧著茶，樂得眼睛都彎了。
【我就知道。】
【白蓮這心態，一眼看穿。】
【昨天現場掉馬，今天連夜重寫，生怕別人忘了她昨天摔得有多響。】
青梅站在一旁也忍不住笑：“姑娘料得真準。”
“這不叫準。”沈昭昭悠悠道，“這叫她自己把路走死了。”
她話音剛落，外頭便又有人來報。
周家姑娘、李家姑娘和另外兩位昨日在席上的貴女，竟一併來了侯府，說是來看沈三姑娘新得的墨菊。
沈昭昭一聽就樂了。
“看菊是假，來求證是真。”
【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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