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身,把手伸給苗苗。
苗苗把手放進他的掌心,被他一把拽了上去。兩個人在車廂裡坐定,車夫吆喝了一聲,鞭子在空中甩了一個清脆的響,馬車緩緩啟動。
車輪碾過青石闆,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苗苗掀開車簾,回頭看了一眼。
沈府的大門越來越遠,門口那兩尊石獅子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兩個模糊的白點。
門楣上“沈府”兩個字的匾額,在陽光下閃了一下,然後就看不見了。
她放下車簾,轉過身來,靠在沈仲書的肩膀上。
“仲書。”
“嗯。”
“你說,瓊州真的有椰子嗎?”
沈仲書低下頭,看著她靠在自己肩上的發頂,那根銀簪在車廂的暗光裡泛著柔和的白。
他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有。”他說,“我給你摘。”
苗苗笑了,閉上眼睛。
馬車出了城,上了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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