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匯總”。
已經填了六條了。
“石磊，土係靈根，鍊氣六層，慣用土盾術，防禦法衣左肩破損。”“馮小刀，火係靈根，鍊氣五層，性子急躁，開場必放'烈焰斬'，後勁不足。”“孫大牙，水係靈根，鍊氣六層，怕疼，去年大比被打出血就直接認輸了。”
秦婠婠把炭筆放下，端詳著這張紙，臉上的表情溫柔得好像在看一張彩票。
王二蹲在旁邊，看得腦袋一歪一歪的。
“你這是……在做什麼？”
“訂單管理。”
“什麼管理？”
“就是賺錢。”
王二張了張嘴，到底沒再問。
這會兒功夫，又有兩個弟子鬼鬼祟祟地湊了過來，看了看四周沒人注意，壓低嗓門。
“秦師姐，我們不是為自己買的。”
“我們師兄讓我們來問一聲——他下一輪的對手是百鍊會的人。他想知道，有沒有那種……能讓對方法器直接失靈的丹藥？”
秦婠婠擡頭看了一眼兩人袖口上的紋路。葯峰的。
“法器失靈做不到，但我有一種改良型戰術煙霧彈，爆炸後會產生強酸性靈氣腐蝕層，能讓低階法器表麵的靈力迴路短路。”
兩人對視了一眼，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得多少錢？”
“不賣錢。”
秦婠婠豎起一根手指。
“你們師兄是葯峰的，手裡肯定有赤火花和銀月露的渠道。一兩赤火花加半兩銀月露，換三顆酸蝕彈。”
“這些東西你從哪……”
“要不要？”
“要！成交！”
兩人屁顛屁顛地走了。
秦婠婠低頭，在紙上又添了一筆。
赤火花，驚雷三代的核心原料。
銀月露，提純迷疊香催化劑的關鍵輔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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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她在百寶閣買，一兩赤火花要八塊靈石。從葯峰弟子手裡以物易物“進貨”，成本為零。
而那三顆酸蝕彈的製造成本？
一顆廢丹加兩撮醋就行了。
她在用廢丹當貨幣，撬動了整條靈草供應鏈。
“知識，就是財富。”
秦婠婠把那張寫滿了字的白紙疊好，塞進懷裡，站起身來。
遠處，大比第四輪的銅箱已經擡了上來，陸長風長老的聲音再次響徹全場。
“第四輪對陣名單，即刻公布——”
她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朝銅箱走去。
走過人群的時候，沒有人再用同情的眼神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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