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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任務：三天內，完成一桌以功夫清湯為核心的高級宴席，並獲得至少三位高級食客的認可。】
【任務獎勵：隨機高級融合菜譜一份，積分500。】
【失敗懲罰：扣除積分300。】
三天，高級食客。
陳建國放下手裡的湯勺，心裡已經把能請來試菜的高級食客名單過了一遍。
魯師傅算一個，孫記者算半個，筆杆子見過世麵，舌頭也不差。
再加上縣政府辦的李副主任，湊足三位應該不難。
但要做一桌以清湯為核心的宴席，光有道湯不行，其他的菜也得配得上這鍋湯。
他在灶台前麵站了片刻，拿起筆，開始列菜單。
從係統麵板上收回目光，陳建國把最後一口湯喝完，將碗放在灶台上。
灶台上的小鬨鐘已經指向淩晨一點，後廚裡隻剩下鹵水缸咕嘟冒泡的聲音和陳石頭在西屋裡偶爾翻身的動靜。
他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椅背上，走到後院打了桶井水洗臉。冰涼的井水潑在臉上，把一整天的油煙味和疲憊都衝淡了幾分。
堂屋的燈還亮著。林曉芸坐在桌前，麵前攤著那本硬皮賬簿，鉛筆夾在耳朵後麵，正一筆一畫地核對這個月的進貨單。
陳建國走進來，在她對麵坐下，伸手把那支鉛筆從她耳朵上拿下來放在桌上。
“明天不營業。”
林曉芸抬起頭，愣了一下：“不營業？明天又不是星期天，紡織廠的工人還等著買灌湯包呢。”
“灌湯包讓石頭帶著周嫂子做，老周盯著就行。臭豆腐工坊照常運轉，酒樓歇一天。”
陳建國把桌上那本賬簿合上，推到一邊，“這兩個多月，從擺攤到開店，從臭豆腐到宴席，你跟我一天都沒歇過。明天咱們帶果果出去走走。”
“去哪兒？”
“大青山。上次跟石頭去找鬆茸的時候，我看見山腰上有一片野栗子林，樹底下落了厚厚一層毛栗子，沒人撿。這時候栗子正熟，去晚了就全被鬆鼠拖回窩裡了。”
林曉芸看著他，燈下他的眼睛還是亮的，但眼眶下麵有兩團淡淡的青灰色。
這兩個多月他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在後廚一站就是一整天，鐵鍋顛了沒有一萬次也有八千次，手腕上貼的膏藥換了一茬又一茬。
她本來想說“酒樓剛穩定下來，歇一天得少賺多少錢”，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行。”她把賬簿收進鐵皮匣子裡鎖好，站起來理了理頭發，“我去把果果明天要穿的衣服準備好。上次買的那件粉色小褂她還沒穿過，明天正好穿上。”
第二天一早，陳建國把摩托車從院子裡推出來，仔細檢查了一遍輪胎和刹車。
果果穿著那件粉色碎花小褂，頭上紮著兩個小揪揪，揪揪上綁著新換的紅頭繩，站在摩托車旁邊急得直跺腳，生怕爸爸忘了帶她。
林曉芸從屋裡拎出一個竹籃子，裡麵裝著烙餅、煮雞蛋、一壺涼白開和幾個蘋果，又在籃子裡多塞了一條小毯子，山裡涼得早，果果玩累了容易著涼。
陳建國把果果抱上摩托車前座，讓她坐在自己和車把之間。
小丫頭兩隻小手緊緊攥著車把，興奮得小臉通紅。
林曉芸跨上後座，竹籃子放在膝蓋上，一隻手環住陳建國的腰。摩托車突突地駛出村口，拐上了通往大青山的土路。
路兩邊的稻田已經收割完了，稻茬整整齊齊地碼在地裡，偶爾有幾隻麻雀落在茬子上啄食散落的穀粒。
越往山裡走，樹越多，空氣越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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