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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洛西雅飛身接住她，黑劍差點脫手。
“別睡，女王，你還得親眼看他醒來！”
丹妮莉絲沒有回答，龍珠燃燒後的空虛迅速吞沒意識。
奧塔薇爾落在她身邊，氣息微弱到幾乎消失。
兩頭母龍的身體擋在林風上方，護盾再次穩住。
阿利斯塔的圖騰柱突然裂開，血色火焰從柱內衝出。
他胸口的本源也被抽空，雙膝重重跪在甲板上。
“王還在下麵，誰準你們過去！”
牛頭人統領咆哮著撐起柱身，獨自擋住缺口。
狩獵者從四麵八方撲來，倒刺刺入他的肩背。
他抬起圖騰柱，一次次砸碎那些扭曲頭顱。
每砸下一次，柱身便短上一截，氣息也弱上一分。
菲洛西雅看見這一幕，眼中的淚水終於掉了下來。
“阿利斯塔，退回來，你已經守夠久了！”
“王以前讓老子滾，老子都沒滾！”
他扭頭看向海麵，笑得滿臉猙獰。
“今天王沒開口，老子憑什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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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潮徹底壓過冰層，護盾上出現密集裂口。
天使長劍一柄柄折斷，精靈法陣接連熄滅。
怪物們的屍體堆成牆，牆後隻剩林風殘破的龍軀。
菲洛西雅咬破舌尖，將血抹在黑劍上。
劍身震動，黑霧重新包住她的身體。
她燃燒了自己的精靈王血，強行開啟最後一道法陣。
“所有人，跟我守住這片海！”
殘存將領同時回應，聲音混雜著怒吼和喘息。
他們曾經因為恐懼臣服，也曾因利益追隨。
直到此刻，他們才明白自己守護的究竟是什麼。
那頭殘暴的惡龍，從未讓他們真正自由過。
可他把所有危險都擋在了自己前麵，也從未放棄過任何一個部族。
王可以殘忍，可以貪婪，可以逼他們低頭。
唯獨不該死在他們前麵！
狩獵者越過屍牆，黑色利爪直取林風胸口。
菲洛西雅揮劍攔截，卻被撞得倒飛出去。
她的後背撞上甲板，鮮血從唇邊緩緩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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