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沒心沒肺。
那天晚上，霖玥回到公寓的時候，身後多了一個人。
宋念跟在後麵，他換掉了那件白襯衫，穿著霖玥借給他的一件深灰色外套，領口有點大，露出一截清瘦的鎖骨。
他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走在霖玥身後半步的位置，腳步聲很輕，輕得像一片落進雪地裡的羽毛。
公寓樓下，路燈還亮著，光碎在水窪裡。
霖玥站在門口掏鑰匙的時候，零從後麵湊上來，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哥，你今天花了一千五百萬買了一個人，然後又把人放了。”
霖玥把鑰匙插進鎖孔，哢嗒一聲擰開。
“嗯。”
“然後人還跟著你回來了。”
“……嗯。”
零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哥，你真的好奇怪。”
霖玥推開門，屋裡的熱氣撲麵而來，帶著電熱水壺燒開後殘留的淡淡蒸汽味。他彎腰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備用的拖鞋，放在宋念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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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念低頭看著那雙拖鞋，看了很久，然後慢慢地穿上。
尺碼剛剛好。
霖玥已經走進廚房了，聲音從裡麵傳出來，帶著一點回聲：“餓不餓？冰箱裡有食材，我煮麵。零，別偷我光腦裡的數據了，我看見你在乾什麼了。”
零訕訕地把手從霖玥的光腦上收回來，嘟囔了一句“誰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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