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越過霖玥,落在他身後那個人身上。
沈遲站在霖玥身後半步的位置。深藍色的襯衫,整齊的領口,黑色的短發有幾縷碎發翹在鬢角。他的深褐色眼睛和沈酌的深褐色眼睛在咖啡廳暖黃色的燈光下相遇了。
沈酌的手指在咖啡杯上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坐。”霖玥在沈酌對麵坐下來,沈遲坐在他旁邊。零在隔壁桌坐下,點了一杯焦糖瑪奇朵和一塊芝士蛋糕,把空間留給了他們。
沈酌看著沈遲,看了很久。
“你叫什麼名字?”
沈遲看著他:“沈遲。”
沈酌的手指又收緊了一下,“遲到的遲?”
“嗯。”
沈酌低下頭,看著自己麵前那杯已經涼透了的黑咖啡。
“我父親有一個弟弟。”他的聲音很低,“很小的時候就流落在外。沈家找了二十年,沒找到。我父親從來沒有放棄過,他每年都會在各大星域的尋人係統裡更新DNA樣本,每年都會收到無數條匹配失敗的回複,每年都會在除夕夜多擺一副碗筷。”
“那個碗,是給我叔叔的。”
“你怎麼確定是我?”沈遲的聲音很平,平到像是在問一個和自己無關的問題。
沈酌從口袋裡掏出光腦,調出一份文件,投影在桌麵上。那是一份DNA比對報告,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七,直係血緣關係。
“拍賣會那天晚上,你坐在霖玥後麵。”沈酌的聲音在發抖,“我看到了你的眼睛。沈家血脈的瞳色,在燈光下會透出琥珀色,隻有沈家的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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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一下。
“我從拍賣會出來之後,調了酒店所有的監控,截了一張你的正臉照。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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