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的左道邪修才弄得出來。
“閣下......哪條道上的？”
守衛的聲音裡沒了剛才的冷硬，帶上了顯而易見的忌憚，搭在刀柄上的手也悄悄鬆開了。
林玄收回青紫色的手掌，隨意地在粗布長袍上蹭了蹭。
“在下，活閻王。”
沙啞空洞的聲音透過麵具傳出來，帶著聲帶刻意摩擦的粗糲感，在潮濕的甬道裡刮出一陣讓人牙根發酸的回音。
守衛沒敢再多問，恭恭敬敬地雙手遞上一件繡著暗紅色雲紋的黑色鬥篷。
“丙字號貴客，裡邊請。”
林玄抖開鬥篷披在身上，邁步走過生鐵柵欄。
跨過門檻的當口，純粹是高階武者釋放出的煞氣，硬生生把周圍空間的氧氣擠壓了出去，逼得人毛骨悚然。
林玄的喉嚨發緊，呼吸節奏本能地放緩。
他順著傾斜的石階繼續往下走，視線掃過兩側的石壁。
在經過一個廢棄的排汙渠邊緣時，林玄的步子頓了半拍。
爛泥裡嵌著半枚生鐵打造的指環。
林玄蹲下身，用解剖刀的刀尖把指環挑出來，用鬥篷的內襯擦掉上麵的汙垢。
指環內側刻著一個極小的“丙”字。
這是大理寺丙字號緹騎的標配。老趙和小孫還在破廟裡啃大餅，這指環的主人顯然是另一撥人。
聯想到之前王莽親自去甲字號地牢滅口，大理寺內部早就成了篩子。
這半枚指環出現在鬼市入口的排汙渠裡，說明王莽或者他背後的人，早就把手伸進了陰陽道。
林玄把指環掃進袖子裡，繼續往下走。
石階的儘頭豁然開朗。
一個足以容納數千人的巨大地下溶洞呈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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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洞頂部的鐘乳石上鑲嵌著上百顆夜明珠，但光線卻被溶洞中央的高台吸走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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