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哭得渾身發抖，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
“那我怎麼辦……柔兒，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呂緹看著她崩潰的模樣，沉默了一會兒。
她往虞青身邊挪了半步，抬手輕輕撫著她的背，像一個真正心疼姐姐的好妹妹。
“大姐。”她開口，聲音柔柔的，“你本就和其他女子不一樣。”
虞青從掌心裡抬起眼。
“大姐俠氣爽朗，身手好，策馬比男子還英氣。”呂緹看著她，目光真誠而溫和。
“尋常閨閣女子隻會繡花彈琴，大姐卻能在校場上縱馬馳騁。阿羽要渡江北上，正是用人之際。大姐這樣的膽識與氣魄，若能在軍帳前展露一二，阿羽怎會不多看一眼？”
虞青的哭聲停了。
她怔怔地看著呂緹，眼底的淚水還沒乾，卻已經亮起了一簇新的火苗。
急急的，帶著幾分迫不及待的狂熱。
“大姐不是一直想證明給他看嗎。”呂緹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溫軟鼓勵。
“那便去啊。”
虞青用力點了點頭，淚水還掛在臉上，眼底卻已經有了光。
“柔兒你說得對……我和那些閨閣女子不一樣……他一定還沒看清我。”
她騰地站起身，轉身便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柔兒，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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