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緹站在原地，笑意絲毫未變。
很好，她不需要在今晚和虞青對峙。
這個夜晚是她應得的，誰也不能毀了它。
呂緹抬起眼，看向身旁的項羽。
他正被季布和龍且圍著灌酒，耳根紅透了。可他的手一直握著她的手，從頭到尾沒有鬆開。
項羽在滿堂喧囂中偏過頭來看她，目光灼灼，眼底壓著誌得意滿的歡喜，和理所當然的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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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柔是他的，這輩子都是。
呂緹垂下眼。
她給了項羽偏愛與陪伴，溫柔與支撐，甚至給了他幾分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真心。
可她不能給他承諾。
劉邦正一步步站住了腳跟，韓信還在暗處等著屬於他的時機。
項羽的命數，史書上寫得明明白白——可史書是史書，眼下是眼下。
她親眼看著他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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