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靜地站在他身側，任他將她的手指攥得微微發疼。
過了好一會兒，項羽才開口，聲音依舊沙啞。
“小時候叔父教我劍，我不肯學，說要學萬人敵。
叔父沒有罵我好高騖遠，第二天便給我請了兵略師傅。他對我說，劍能護一人，兵略能護萬人。你要學萬人敵，便學到底。”
項羽偏過頭看她，鳳眸裡沉甸甸的鄭重還未散去，眼尾卻微微彎起一道極淡的弧度。
“阿柔，以後，項家就是我們的了。你和我。”
呂緹抬眼看他。
晨光落在項羽臉上，將他眉眼間那股鋒銳的棱角衝淡了幾分，露出底下少年人才有的、被交予重任之後的沉重與惶恐。
呂緹抬起手，輕輕撫過他顴骨上的新傷。
“一起。”
她的眼波在晨光裡漾開一圈溫柔的漣漪，唇角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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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步，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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