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一卒不得輕出。”
參軍遲疑了一瞬：“那王將軍那邊——”
“讓他等。” 章邯轉過身，目光冷峻。
“他若真有本事，便自己先破了楚軍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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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朔風蕭瑟。烽煙將至，人心紛亂。
中軍大帳之內，隻剩項羽一人，案上攤著那卷早已被他反複推敲過無數遍的輿圖。
搖曳燭火輕輕躍動，將他挺拔孤冷的身影描摹在帳壁之上，光影錯落，忽明忽暗。
項羽望著漳水那條蜿蜒的曲線，目光卻不在輿圖上。
兩日後，他便要率軍渡河，去赴整場戰役最凶險的那一步，前路茫茫，生死難料。
項羽緩緩倚靠坐榻，闔上雙目。
一幕幕畫麵悄然浮現腦海，皆是韓信望向阿柔時的模樣。
那份小心翼翼的克製，深藏心底不敢外露的繾綣溫柔，點點滴滴，朝夕往複，儘數落入他眼底。
阿柔是他此生傾儘所有也要珍重守護、絕不敢辜負的摯愛。
每一個長夜，他都要親眼確認她安然入睡，才能安心合眼。
而韓信凝望阿柔的目光，那份炙熱與深情，竟同自己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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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如何會看不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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