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星原來偏高，磨掉了不到半毫米，這回正了。”
林野沒歇著，又從彈帶裡摸出兩發子彈裝上，這回往更遠的地方看。
一百五十步開外有一棵粗鬆樹，樹乾上鼓著一個拳頭大的樹瘤，黑乎乎的嵌在灰白色的樹皮上。
“看見那個樹瘤沒？”
彪子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
“看見了，那玩意兒離咱這兒得有一百五六十步吧。”
“差不多。”
林野舉槍，這回瞄得久了些，前後調了兩下呼吸才扣的扳機。
砰。
槍聲剛落，遠處那棵鬆樹的樹皮崩了一片，樹瘤的邊緣被削掉了一塊，但沒有正中。
林野看了看彈著點偏了大概一拳的距離，皺了皺眉。
“一百五以外還是有偏差，比以前好了但不夠精。”
他調整了一下站姿，左腳略前挪了半步，重心壓低，再次舉槍。
砰。
這回樹瘤正中間炸開了一個洞，碎木渣飛了一圈。
彪子在旁邊拍著大腿叫。
“打著了，正中間，野哥你這槍法太邪乎了。”
林野退了槍殼，把水連珠放回肩上，五發子彈用掉了，心疼是心疼，但該試的得試，上了山不能打無把握的仗。
“走，下山。”
兩人往回走，下坡的時候彪子嘴又開始閒不住了。
“野哥，你這槍改完了也太牛了，百步打鬆塔一百五打樹瘤，往後上山還有啥打不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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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著是一回事，找得著獵物是另一回事，槍法再好林子裡碰不見活物也白搭。”
“那咱下回啥時候進山？”
林野踩著雪往下溜了兩步，扶住一棵樹乾站穩。
“快了，攢夠本錢買牛辦酒席，還得修你那破房子，開春前至少再進兩趟。”
彪子一聽修房子，來勁了。
“野哥，修了房子俺是不是就能找白寡婦提親了？”
“你倒是想得遠，人家答不答應都是兩說，你先把自己拾掇利索了再惦記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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