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啥正經生意人，走的是灰道。”
吳支書沉默了一陣，手指頭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野子，我跟你說句實在話，王德發在屯子裡蹲了幾十年了，他跟公社裡頭有些人有來往，你別把他逼太緊了，逼急了他狗急跳牆。”
林野站起來，把凳子往桌邊推了推。
“吳叔，我不逼他，我就做我自己的買賣，他要是不來招惹我，我犯不著搭理他。”
吳支書點了點頭。
“行，你心裡有數就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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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出了大隊部，外頭陽光照在雪地上白花花的晃眼，王麻子的身影已經走遠了，背影看著有點佝僂，不像來時那麼挺。
林野站在大隊部門口看了兩息，轉身往家走。
走到巷子口的時候，蘇曼從院門裡探出半個腦袋。
“咋樣？”
“沒事，支書說大青山是公家的山，誰都能打獵，王麻子灰溜溜走了。”
蘇曼鬆了口氣，把門拉開讓他進來。
“他走的時候啥表情？”
“跟吃了蒼蠅似的。”
蘇曼噗嗤笑了一聲，又趕緊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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