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喊著“哥，媽叫你”的聲音一路遠去。
林野靠在門框上看著屋裡頭三個女人圍在炕桌邊上商量菜單的模樣，劉秀英拿鉛筆寫一條蘇曼點一下頭林霞在旁邊插嘴。
灶房裡的饅頭還蒸著，白氣從門縫裡往外冒。
院子裡林衛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來了，蹲在那兒拿抹布擦那兩壇子酒，擦了一遍又一遍，壇子上的灰早擦乾淨了還在擦。
林野走過去蹲在他旁邊。
“爸，您擱這兒乾啥呢？”
林衛國頭也沒抬。
“擦酒壇子。”
“擦了半天了都。”
林衛國把抹布擱下，叼著煙袋鍋子吧嗒了一口。
“野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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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酒席辦完了，蘇曼就徹底是林家的人了。”
“本來就是。”
林衛國吧嗒了一口煙，沉默了好一陣。
“你小子這輩子別的本事我不管，對你媳婦好這一條，你要是做不到，我拿腰帶抽死你。”
林野看著老爺子那張板著的臉，嘴角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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