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打進老樺樹乾，木皮和碎屑飛到火堆邊。
矮胖子抱頭往地上一趴。
林野拉栓，再開一槍。
砰。
第二發打在孟三指腳邊的倒木上，木頭被掀下一塊，火星子被震得往外滾。
林衛國在右側喊了一嗓子。
“溝裡的人聽著，槍放下，趴地上！”
老孫頭的火藥槍也響了。
那聲響在山穀裡滾出去老遠，北坡那邊的林子裡驚起一群夜鳥。
孟三指沒趴，他提槍就往北跑。
“撤！”
高瘦個子跟著跑，矮胖子慌裡慌張去解狗繩，獵犬已經扯著繩子往溝口躥。
林野把槍口往下一壓，又打在狗前頭三尺遠的雪地上。
雪土被打出一個坑，獵犬尖叫一聲往旁邊跳，連帶著矮胖子摔了一跤。
孟三指回頭罵。
“別管狗，跑！”
矮胖子爬起來，扯著繩子就往北追。
溝底亂了。
火堆被踢散，乾柴滾得到處都是。
高瘦個子肩上的槍帶掛到枯枝，扯了一下才脫開。
孟三指跑得最快，三根手指握著槍托，皮帽子歪到一邊也沒顧上扶。
林衛國沒有再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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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貼著樹乾看著下方，右手握著駁殼槍，槍口跟著三個人的背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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