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新灶台的邊沿。
“光溜溜的。”
再回到西屋，推開新做的窗扇，涼風灌進來帶著泥土味。
“能支起來了。”
她拉著林野又從東屋走到西屋，從西屋走到灶房，繞了一圈又一圈。
林野被她拽著胳膊滿屋轉，最後站在堂屋中間停下。
“你轉夠了沒。”
蘇曼鬆開手，站在他對麵，日光從新窗戶裡打進來落在她肩膀上。
她沒說話，嘴角抿著，眼眶裡有水光在晃。
林野伸手彈了她腦門一下。
“這回哭啥。”
蘇曼偏過頭，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
“沒哭。”
林衛國傍晚來了一趟，鞋底的泥都沒刮就進了院。
他沿著牆根走了一圈，彎腰看了看房基石，又進屋踩了踩新盤的炕。
“煙道通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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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了，試過火了。”
林衛國又拍了拍窗框。
“鬆木的？”
“鬆木。”
他站在堂屋裡環顧了一圈，嘴角動了動。
“像個過日子的樣了。”
蘇曼在灶房聽見這話，手裡正洗著碗，水聲停了一拍。
林衛國沒多待，走到院門口回頭說了句。
“今晚你娘包了餃子，帶你媳婦過來吃。”
林野應了一聲。
陳根和小楊收工走的時候，林野把工錢結清，又多塞了十塊錢紅包。
陳根推了兩下沒推掉。
“林野，你這活乾完了，有人問我就敢說，靠山屯最結實的房子在你家。”
小楊扛著工具走遠了，院裡隻剩下新刨的木屑味和牆上沒乾透的泥腥。
蘇曼把最後一桶臟水潑到院外，回來站在門口看了看新門板。
“當家的，門還沒掛紅布條。”
林野從兜裡掏出一截紅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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