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
蘇曼把菜倒進鍋裡，鏟子翻了兩下。
“等消息吧。”
傍晚彪子回來了，進院門的時候鞋上全是泥，褲腿濕了半截。
“野哥，老孫頭說了，他在蘇家屯那邊有個老夥計，明天就能打聽到。”
林野給他倒了碗水。
“你跟老孫頭咋說的。”
“俺就說嫂子老家來了封信，幫忙查查寫信的人靠不靠譜。”
“別的沒說？”
“沒有。”
蘇曼從灶房端出一碗剩飯給他。
“吃了再走。”
彪子接過碗，蹲在院裡扒了兩口。
“嫂子，你別擔心，有野哥在呢。”
蘇曼站在門口沒說話，目光越過院牆，看著屯外模模糊糊的山影。
林野走到她身邊，擋住了風。
“進屋吧，外頭涼。”
蘇曼回身進了門。
彪子端著碗湊過來壓低聲音。
“野哥，要是有人拿這封信使壞咋辦。”
林野接過他手裡的空碗。
“那就讓他來，看看靠山屯的門好不好進。”
彪子走後，林野把院門閂死，從櫃底摸出短刀檢查了一遍刃口。
蘇曼坐在炕上盯著他的動作。
“你帶刀乾啥。”
林野把短刀插回鞘裡，放到炕沿手邊。
“習慣。”
蘇曼把被子鋪開，拍了拍他那邊的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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