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幾頁，趙巧雲忽然開口了。
“你今天怎麼提前回來的？”
“身體不舒服，請了半天假。”
“哦。”
翻書聲停了兩秒。
“最近看書看得挺勤的。”
葉小鹿沒搭腔，翻了一頁。
趙巧雲也沒再問，低下頭繼續寫作業，筆尖在紙上劃，速度比平時慢了一點，寫了半行，又把前麵的字塗掉重寫。
葉小鹿餘光掃了一眼，收回來了。
這種試探不痛不癢，不用理。
到初二的第一次大考是過年前的期末考試，成績貼出來那天，走廊裡圍了一堆人。
葉小鹿，第十名。
第一名她拿得到，但她偏不拿。
老高叮囑過她的話她記著，冒尖招槍。
一個跳級上來的學生，頭一回考試就把全年級踩在腳底下，招的不是誇，是槍。
成績之外，勞動表現同樣是推薦名額的硬指標。
搬磚修操場那回，葉小鹿一下午搬了一百二十塊。
收工的時候班長拿本子記數，多看了她一眼。
“葉小鹿，一百二十塊？”
“數錯了你再點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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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沒再說話，在本子上寫了個數。
旁邊的男生李大勇擦著汗湊過來。
“你一個女生搬那麼多乾嘛？逞能啊？”
葉小鹿把最後一塊磚碼上去，拍了拍手上的灰。
“這叫勞動表現，你不要？”
李大勇嘴巴張了張，扛著扁擔走了。
晚上回到次臥，兩隻手攤開，兩個血泡，皮已經磨破了，滲著血水。
等趙巧雲去了廚房打水的工夫，葉小鹿閃進空間，碘伏消毒，紗布裹好，出來撕了條舊襯衫布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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