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
“波叔！”
“在！”
“你帶剩下的一千五百人，堅守‘獠牙礁’。島上的工事、陷阱，都布置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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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領，按您的吩咐，主要登陸點的水下已布暗樁、鐵蒺藜。灘頭挖掘了陷坑，內插竹簽，覆蓋浮土。島上製高點設立了十二處烽燧和箭塔，儲備了滾木礌石、火油。各處洞穴、石縫，皆埋伏了弓弩手。糧食、飲水足夠支撐一月。隻是……”波叔頓了頓，“我們人手畢竟有限，若漢軍不顧傷亡，強行多路登陸，恐怕……”
“他們會的。”鱗霽冷冷道，“魏延是沙場老將，不會一味蠻乾。但‘獠牙礁’就是餌，要讓他覺得能一口吞下，卻又崩掉滿嘴牙！你的任務，不是死守，是拖延，是消耗！利用每一處地形，殺傷漢軍有生力量。每多守一天，烏鱧在外海就多一分斬獲，漢軍的士氣就低落一分，補給就困難一分！記住，如果事不可為，不必死戰，可退入預設的第二道、第三道防線，甚至……放棄灘頭，退入島內複雜洞穴，與他們周旋！我們要把‘獠牙礁’，變成漢軍的流血之地，墳場之地！”
“屬下明白！”波叔肅然。
鱗霽最後看向洞內眾頭目：“其餘人，各帶本部，分散隱蔽在‘獠牙礁’與‘霧隱島’之間的這幾處小島礁、暗沙群。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暴露，不許擅自出戰。你們的任務，是預備隊，是奇兵！當漢軍久攻‘獠牙礁’不下，師老兵疲，或者其船隊被烏鱧騷擾得首尾難顧、陣型大亂之時……”
他眼中寒光一閃，如同冰海中最冷的刀鋒：“便是我等全軍出擊，給予其致命一擊之時！屆時，不要管什麼樓船、艨艟，所有船隻，所有戰士，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去！鑿沉他們的船，殺死他們的人，搶光他們的物資！我們要用漢軍的鮮血和戰船殘骸，在這東海上，築起我‘蛟部’不朽的威名！”
“吼——！”
洞內爆發出壓抑已久的、野獸般的咆哮！所有頭目眼中都燃起了貪婪、瘋狂和同歸於儘的戰意。恐懼被對財富的渴望、對殺戮的興奮和對首領盲目的信心所取代。
鱗霽看著這些被自己煽動起來的凶徒，心中並無多少波瀾。他需要的，就是這股不惜一切、毀滅一切的瘋狂。麵對劉禪那樣的龐然大物，唯有比對方更狠，更瘋，更不惜命，才有一線生機。
“各自回去準備。”鱗霽最後道，“檢查船隻武器，飽食酣睡。兩天後，烏鱧率先出發，潛入預定海域。其他人，隨我移駐‘獠牙礁’。此戰，關乎我‘蛟部’存亡，更關乎諸位能否繼續在這大海上，稱王稱霸！望諸君，用命！”
“願隨首領，死戰到底！”
咆哮聲在洞穴中回蕩，壓過了外麵的海浪聲。
眾人散去，洞內隻剩下鱗霽、烏鱧和波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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