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滾去，滾累了，趴在她腿邊，仰著臉看。
“媽，”他突然說，“這補丁好看，像朵花。”
蘇小麥低頭一看。那塊深藍色的布頭縫在袖口上，她特意把邊角剪成了弧形，一針一針縫得細細密密的，看著還真有點像朵花。
她笑了。
這大概是這些天來，她第一次真正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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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也湊過來看，看完了，點點頭：“嗯，像朵花。”
小軍得意了，爬起來，舉著胳膊在炕上走來走去，嘴裡喊著：“花！花！我有花！”
小燕撇撇嘴：“瞧你的傻樣。”
蘇小麥看著兩個孩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繼續縫，一針一針，把那些破洞都補上。補完了小軍的，又補小燕的。小燕的棉襖也是短了一截，她找了塊灰布頭接上，接得整整齊齊的，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是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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