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心理很不是滋味。
原來，韓放生父的事情，已經在整個軍區大院裡傳開了，人儘皆知的那種。
“對了，這幾天你都是怎麼過得？”
沈知夏扯開話題。
張秀玉每天忙著照顧她，一定冷落了這個小姑子了。
“這些天，都是徐老師在照顧我。”
“她每天送我上學，中午讓我和她一起在食堂吃飯。”
韓玲抽噎著，小臉在沈知夏的身上蹭來蹭去，
“晚上放學，徐老師就帶我回家。我每天都在李伯伯家寫完作業才回家……他們對我很好。”
沈知夏鼻頭一酸。
徐娟，這人挺不錯的，自己隻是幫了她一下，她卻還了自己這麼大的人情……
韓玲在她懷裡哭了很久，才慢慢停了下來。
“嫂子，我和哥哥……我們真的不是一個爸爸，對嗎？”
韓玲很聰明，家裡發生的事情，她不是看不出來，她隻是為了不讓媽媽哥哥心煩，選擇什麼都不懂。
沈知夏的心尖顫了下。
這孩子，懂事兒的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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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韓玲拉進廁所，洗出來一個乾淨毛巾，一點點擦去她臉上的汙漬。
她的聲音淡淡的，在廁所的牆壁上來回激蕩，嗡嗡作響。
“你們是親兄妹。”
“隻要你們是從一個媽媽的肚子裡生出來的，你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兄妹，誰也改變不了。”
“可是……”
韓玲抽了下鼻子，還是有些困惑。
“沒什麼可是的。”
沈知夏又開始幫她擦手，
“咱們家都是女人說了算，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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