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垢看見丈夫的眼淚,怔了一瞬,隨即鼻子一酸,也跟著紅了眼眶。
她沒有說話,隻是輕輕握住了丈夫的手。
李世民握著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兩個人就那樣並肩坐在床沿,看著懷中的小小嬰孩,誰都沒有說話。
窗外的雪已經停了,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這一家三口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像是水墨畫裡最溫柔的一筆。
李承乾看著父母泛紅的眼眶,笑容慢慢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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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抿嘴,將湧上來的淚意逼回去,然後繼續窩在父親僵硬卻溫暖的臂彎裡,心安理得地當他的奶團子。
李世民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低頭看著懷中的孩子,聲音有些發澀:“他笑了。”
長孫無垢輕輕點頭:“嗯。”
“他在對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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