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待到朝野震動、群臣束手無策之際，才肯起用真正能打的人掛帥破局。
長孫無垢沒有說話，隻是將手輕輕覆在李世民的手背上。
她沒有問“怎麼了”，也沒有問“出了什麼事”。
她隻是把手放在那裡，安安靜靜地，像是在說：我在。
李世民沒有抽手，也沒有再說什麼，就那樣靜靜地坐了一會兒。
燭火輕輕晃了晃，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像一幅水墨畫裡兩筆洇開的墨。
然後他低下頭，看了看李承乾。
李承乾正安安靜靜地窩在繈褓裡，眼睛半闔著，已經快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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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看了片刻，伸出手，將繈褓的邊角掖了掖。
動作很輕，像怕驚醒什麼。
時至六月，河東風聲日緊，戰雲密布。
劉武周集結大軍，大舉南侵。
宋金剛率精銳為先鋒，兵鋒淩厲，步步壓向關中。
加急軍報如雪片般飛入長安。一紙比一紙急，一紙比一紙沉。
先是介州陷落。
守將戰死，城頭旗換。
緊接著，雀鼠穀傳來噩耗——左武衛大將軍薑寶誼、行軍總管李仲文率部迎敵，中伏被圍，兵馬折損殆儘，兩將皆被俘。
晉州以北的烽火一日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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