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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許大茂準時醒來，神清氣爽，絲毫看不出隻睡了不到兩小時。洗漱，就著鹹菜喝了兩碗昨晚剩的粥，啃了個窩頭。然後推出自行車，叮鈴鈴響著，去軋鋼廠宣傳科簽到。
接下來兩天，院裡異常平靜。
易中海還在醫院躺著，據說截肢後傷口愈合不太好，有點感染，易大媽全天候在醫院伺候著，沒回院。傻柱也不像頭兩天那樣，一天跑三趟醫院獻殷勤了。
聽前院消息靈通的三大媽嘀咕，傻柱好像私下裡問了易大媽一些關於他爹何大清陳年舊賬的事，具體問出什麼不知道，但傻柱從醫院回來時，臉色很難看。
許大茂聽了，心裡有數。看來自己那天扔出去的話，像顆釘子，雖然不知道紮得有多深，但肯定是紮進去了，在傻柱和易家之間劃開了一道看不見的裂痕。
他樂得如此。敵人內訌，狗咬狗，他看熱鬨就行。隻要他們倒黴，他就高興。
許大茂自己也過了兩天難得的清閒日子。白天在軋鋼廠，貓在他那個設備儲藏室旁邊的小隔間裡，繼續啃那本《初級電器維修》，智力點數以每天零點零幾的速度緩慢而堅定地爬升。晚上回家，心情好了就炒個雞蛋，切盤鹵肉，燙一壺散裝白酒，滋溜一口酒，吧嗒一口菜，聽著收音機裡的樣板戲，小日子過得居然有那麼點悠哉的味道。
隻有一點，讓他有點鬱悶，或者說，困惑。
他連著好幾天，晚上抱著從黑市淘來的那幾本醫書、藥書、經絡圖譜猛啃，眼睛都快看花了，係統麵板上，除了智力那欄數字在蠕動，期盼中的【中醫】或者【藥學】技能，連個影子都沒冒出來，更別說點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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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大擒拿手圖解》和《少林羅漢棍淺釋》，他也偷偷在屋裡比劃過，擺開架勢，照貓畫虎，可係統同樣毫無反應。
光看書，沒用。瞎比劃，也沒用。
這係統，看來不是那麼“無腦”的。點亮技能，需要真正的“學習”和“掌握”，而不是單純的“看過”和“比劃”。這讓他有點撓頭，怎麼才能找到真正的“門路”呢？
……
這天下午下班，他依舊慢悠悠地騎著自行車往回晃。他腦子裡還在琢磨著點亮技能的事兒，是得找個正經師傅？還是有什麼觸發條件？
到了95號院門口，跟例行站崗的閆埠貴點了點頭，推車進了院。穿過中院，往後院走。
剛一進後院月亮門，他腳步頓了一下。
自家屋門，竟然開著一條縫。
有人？
他皺了皺眉，把自行車靠牆放好，輕手輕腳走過去。屋裡似乎被打掃過，比他早上走時整潔了不少。他往臥室方向探頭看了一眼。
隻見婁曉娥背對著門，坐在床邊，低著頭，肩膀微微縮著，一動不動。
她回來了？
許大茂愣了一下，但也不算太意外。畢竟婚還沒離，這裡還是她名義上的家，她回來也正常。隻是沒想到這麼快，還以為她得在娘家多住幾天，跟她爹商量“大事”。
他走過去，在床邊坐下，看著婁曉娥的背影，沒說話。
婁曉娥似乎聽到了動靜，肩膀輕輕一顫，慢慢轉過身來。
幾天不見，她好像瘦了點，眼睛有些紅腫，像是哭過。她就那麼睜著一雙還帶著水汽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許大茂，嘴唇抿得緊緊的。
突然，那眼眶裡迅速蓄滿了淚水，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她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撞進許大茂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把臉深深埋在他胸前，肩膀劇烈地聳動起來，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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