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鼓，歡迎你們這樣有資金、有見識的‘愛國商人’回來投資，共建家園呢。”
他語氣輕鬆了些：“到那時候，您再回來，那可就是衣錦還鄉，名利雙收。既能賺錢，又能落個支持國家建設的好名聲。不比現在硬頂著要強得多？”
婁半城聽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地笑了起來。笑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有些突兀。
“哈哈哈哈……說得對！說得在理！”他拍了下沙發扶手，“此一時，彼一時！現在這裡不需要我們了，覺得我們是累贅，是‘尾巴’。那我們就出去！世界那麼大，憑我婁振華的本事，到哪兒不能重新掙下一份家業？等將來，這裡又需要我們了，覺得我們有用了，我們再回來！帶著錢，帶著技術回來！照樣是座上賓！這麼一想，確實沒什麼不好！無非是換個地方，從頭再來！”
他越說越覺得通暢，看向許大茂的眼神，徹底變了。
“你跟小娥離婚……”婁振華收斂了笑容，“這個決定，我現在覺得，也許是對的。對你，對她，對我們家，都好。我同意了。今天下午，你們就可以去把手續辦了。”
他身體前傾，看著許大茂，語氣認真：“大茂，今天聽了你這番話，我才發現，我以前真是小瞧你了。你這叫……大智若愚。是我眼拙。”
說著，他彎下腰，從沙發旁邊的矮幾底下，拿出一個牛皮紙的文件袋，在手裡掂了掂，然後遞向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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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你拿著。算是我這個做長輩的，給你留個念想。也當是……對你的一點小小‘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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