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點笑：“沒打擾爺倆吧？我尋思過來問問，你家那豬皮，硝得咋樣了？”
他嘴上問著豬皮，眼睛卻在屋裡那盤沒吃完的豬肉和黃桃罐頭上瞟了一眼，笑容更深了些。
“快了快了，正泡著呢。”林大山把他讓到炕沿上坐下，“富貴啊，這麼晚過來，有事？”
“嗨，也沒啥大事。”王富貴從懷裡掏出個小本本，“這不是尋思著，你家那豬肉不是還有賒賬的嘛，我過來幫你對對賬，省得到時候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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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心裡清楚，對賬是假，來探探口風是真。
今天他去公社，買了這麼多東西回來，肯定早就傳到王富貴耳朵裡了。他這個屯長，怕是心裡正犯嘀咕呢。
“有勞屯長惦記了。”林深遞過去一杯熱水。
王富貴接過，喝了一口，狀似無意地開口：“山子，聽說你今天去公社，賣兔子賣了個大價錢？”
來了。
林深沒接話，隻是看了爺爺一眼。
林大山清了清嗓子，把旱煙杆往桌上一放，沉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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