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門口。車上下來三個人，打頭的是個穿黑色大衣的中年男人，戴著眼鏡，氣質跟周圍的林場工人格格不入。
周正跟在後麵，表情有點緊。
門被推開，周正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那個戴眼鏡的男人。
“林山同誌，這位是省廳的趙處長，劉領導請來的。”
省廳？
林深心裡咯噔一下。
來得這麼快？
趙處長上下打量著林深，眼珠子在鏡片後麵轉了轉，開口第一句話就讓林深後背微微繃緊。
“你就是那個'林山'？十九歲的專案組副組長？”
語氣裡帶著笑，但那笑裡有審視的味道。
“嗯。”
“年輕有為啊。”趙處長在桌邊坐下，自己倒了杯水，動作很隨意，“聽周隊長說，你對十七年前天鵝灣林場的火災案，有些……獨到的見解？”
“談不上見解。就是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死者身份。”
趙處長端著水杯，沒喝，看著林深。
“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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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把剛才的分析又講了一遍，言簡意賅，沒有多餘的話。
趙處長聽完，放下水杯，從黑色公文包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抽出裡麵的東西——一張泛黃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清瘦的中年男人，穿著六十年代的中山裝，方臉，濃眉，左眼角下方有一顆很明顯的黑痣。
“認識嗎？”趙處長把照片推到林深麵前。
林深搖頭：“不認識。”
“李文海。”趙處長點了點照片，“這是他1967年的工作照。”
他又從信封裡抽出第二張照片。
這一張是近照，彩色的，背景是一個繁忙的碼頭。照片裡的人側著臉，穿著時髦的西裝，戴著墨鏡，正從一輛黑色轎車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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