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有點抖。
“山子，我不是有意……就是人家問起來，我嘴快——”
“所以我提醒你。一遍。”
林深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但不輕，“以後我的貨在你倉庫裡中轉，少不了你的跑腿錢。但前提是，你這張嘴，得管住。”
老劉連連點頭。
林深轉身走了。身後那隻黃狗衝著他“汪”了一聲，又縮回去了。
走回家的路上，天徹底黑了。遠處靠山屯的燈火零零星星——煤油燈的光，昏黃，微弱，像一把撒在黑絨布上的碎銅錢。
倉房裡那幾百斤山貨還等著打包。後天發貨的時間不能變——關維國的第一批貨，是他在省城打開局麵的起手式。
劉長河那邊，得另想辦法對付。不能等——他砸了紅石溝的貨，下一個目標會是大北岔或者下窪子。把周邊的屯子都搞一遍，林深的供貨體係就廢了。
但也不能急。急了就亂，亂了就露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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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發貨。先讓生意跑起來。
趙處長那條線繼續查“周建設”。
梁遠洲那條線，蜜蠟原石的事先擱一擱，五味子的試水批次優先走。
楊守中和沈芸的調查簡報，是一張遠牌——等它打出來，能管住一片。
至於劉長河——趙大彪的連襟老鄭，就是伸進林場的那根探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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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一了吃
。好剛得放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