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沉默。
“你小子膽子不小。”趙天虎的語氣說不上是讚賞還是別的，“你一個人跑省城去乾啥？”
“趙處長，鐵柱應該跟您轉過話了吧？魚出水了，您這網，到底收不收？”
趙天虎在電話那頭吐了口煙。聲音變得正式：“你手裡有什麼？”
“關維國在省城南關大集有一條地下山貨銷售鏈，沒有任何經營執照和貨物來源憑證。他冒用省地勘院的名義在長白山搞非法勘探。他手底下的人魏斌，涉嫌偽造公文，而且跟下窪子的命案直接相關。”
林深把白天掌握的情況，一條一條報了出來。
趙天虎那頭的筆在紙上飛快地寫。
“還有一件事。”林深說。
“什麼？”
“我需要您幫我查一個車牌號。”他報了那輛綠色北京吉普的號碼，“查出來車主是誰，基本就能摸到關維國在省城的窩。”
趙天虎記下車牌號：“林深，我跟你說清楚。這個案子，下窪子的命案，我管得了，因為發生在我轄區。但關維國在省城的事，我管不著，那是省廳和市局的地盤。”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讓您管，是讓您查。查到了，證據整理好，往上報。至於怎麼報，報給誰，您比我懂。”
趙天虎笑了一聲，聽不出什麼情緒。
“你這小子啊……行，我去查。但你在省城，給我老實點。別你媽蠻乾，出了事，我撈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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