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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話是假,剩下的隻會更假,這山若是那麼好,原來的主家不會任由路被雜草覆蓋。”
江琴皺了皺眉,“恐怕所謂的果樹和成木也是假的,咱們被騙了。”
跟在兩人身後的於德一聽,臉瞬間白了,“我,我被騙了?”
“之前租鋪子的時候,我和那個牙人有過衝突,他是故意的。”遲晚棠看向於德,“你付了錢,他可有給你結清銀錢的條子?”
於德一愣,“還有條子?我不知道有這規矩,以為給了錢今日去府衙改戶就好了。”
遲晚棠無奈扶額,看來事情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
“先回去再說。”
回了院子,遲晚棠把山的事情告訴了眾人。
孫嬤嬤臉色灰敗,“二十一兩,你連個條子都沒收到就敢給出去,你膽子怎麼這麼大!”
喬玉拉著於德跪了下來,“娘,掌櫃的,是我們辦了蠢事,我明明意識到有問題,卻沒有阻止德哥,我也有錯。”
“行,既然認錯了,這頓打你們跑不了!”孫嬤嬤氣得站都站不穩了,還要到處找合適的棍棒。
遲晚棠攔住她,“行了,事情還沒個著落,你那麼急乾什麼?”
“我在遲府省吃儉用,攢了五十兩銀子全給他們了,就盼著能讓寶兒讀上書,這下好了,錢全沒了,我怎麼能不急啊!”
孫嬤嬤哭嚎著,一個勁拍大腿,抱怨自己命苦。
遲晚棠被吵得頭疼,示意江琴給孫嬤嬤一手刀,把人劈暈了帶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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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給錢的時候,旁邊可有人能為你們作證?”
於德七尺男兒跪在那一個勁抹淚,活脫脫小媳婦樣。
“沒,沒有,我是在山上給的錢,旁邊別說人了,連鬼都沒有。”
遲晚棠皺緊了眉頭,沒有人證,這事更難辦了,隻怕錢是討不回來了。
一直沒說過話的殷時序突然開口,“像這樣有危險的山,是不允許往外賣的,要是鬨出人命,原來的主家和牙人都得獲罪。”
“雖然給錢的時候沒有人證,但你們去看地的時候,肯定會經過下麵的村莊,隻要有人看到你們一起往山上走,就能用律法鎮住他,讓他把錢交出來。”
遲晚棠眼睛一亮,果然有個懂法的人在身邊就是好。
“於大哥、喬嫂子,你們去一趟山下的村莊,找幾個願意作證的人,花點銀錢也沒事,找到後馬上帶來城裡。”
於德焦心那一大筆錢,趕忙拉著喬玉往外跑。
小桃和王大娘留在家裡看著孫嬤嬤和於寶兒,遲晚棠和殷時序、江琴,先一步去牙行找牙人。
這場大雨似乎也影響了牙行的生意,屋裡隻有零星幾個客人,大部分牙人都坐在櫃子旁邊躲閒聊天。
遲晚棠一眼便瞧見蓄著胡子的薑老三,他正悠閒地喝著茶,和身旁人吹噓自己昨日做了筆大生意。
身旁人問他做的什麼生意,薑老三隻神秘一笑,說是秘密。
之前幫遲晚棠租到鋪子的年輕牙人,一轉頭瞧見他們,趕緊丟下手裡的活迎上前。
“遲姑娘,您怎麼來了?是不是想換個大一點的鋪子啊?”
“不,我來找他。”
遲晚棠的聲音不小,躲閒的牙人們紛紛看了過來,薑老三看到她的瞬間,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變得更深了。
“找我?”薑老三朝她走來,“聽聞月棠軒的生意極好,每日都能爆滿,看來遲掌櫃賺得盆滿缽滿了,準備買一間自己的鋪子?”
遲晚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來找你究竟為了什麼,沒有誰能比你更清楚了吧?少顧左右而言其它。”
“遲掌櫃這話說的好奇怪,我可有好些日子不曾見過你了,我們之間還能有什麼交集嗎?”
薑老三瞥了眼一旁的殷時序,意有所指地說道:“難不成遲掌櫃終於忍不下自己這瘸了雙腿的贅婿,準備重新招了一個了?”
圍觀的人忍不住哄堂大笑,薑老三挑了挑眉,挑釁般地盯著遲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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