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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軍餘光瞥見，心頭劇震！他怒吼一聲，甩開纏鬥的刺客，提刀追了進去！
帳篷內，那人正站在成之梁榻前，手中短刃寒光閃爍，正要刺下！
“住手！”
潘軍一刀劈去！那人猛地回身，短刃格擋，火星四濺！
借著昏暗的燈火，潘軍終於看清了那人的臉。
一張陌生的麵孔，四十餘歲，麵容普通，眼神卻冰冷如霜。但那張臉，看起來有些僵硬，仿佛……
易容！
“你是何人？”潘軍刀勢如虹，步步緊逼。
那人冷笑一聲，並不答話，隻是拚命向成之梁殺去。他的武功極高，短刃翻飛，招式狠辣，竟與潘軍戰了個旗鼓相當。
但潘軍豈能讓他得手？他拚儘全力，死死護住成之梁，刀光如匹練，逼得那人連連後退。
就在這時，成之梁忽然開口，聲音虛弱卻清晰：
“他……他是姚平的人。”
那人臉色驟變！
潘軍心神劇震！
姚平！
這個名字，終於從成之梁口中說出！
刺客首領見事已敗露，眼中閃過一絲狠色，猛地一刀逼退潘軍，轉身就逃！
“追！”潘軍厲喝。
飛星早已守在帳外，見那人衝出，瞬間迎上！兩人交手數招，那人且戰且退，向營地外奔去。
但禦林軍和“幽影”已從四麵八方圍攏過來。那人見逃無可逃，忽然仰天長嘯，聲震四野，隨即一刀刺入自己心口！
他自儘了。
飛星上前查看，揭開他臉上的人皮麵具。麵具下，是一張陌生的、毫無特征的中年男子的臉。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
但成之梁的那句話，已經足夠了。
“他……他是姚平的人。”
潘軍站在夜色中，渾身浴血，望著那具屍體，久久不語。
遠處的廝殺聲漸漸平息。刺客或死或傷，無一逃脫。但所有人的臉上，都沒有勝利的喜悅，隻有深深的凝重。
姚平。
這個名字，終於浮出水麵。
但他是真正的“燭龍”，還是隻是“燭龍”的一枚棋子？成之梁那句話，是真是假？還有多少秘密，隱藏在那深宮之中？
潘軍抬頭，望向東方。
遠處，神京城的方向，宮牆巍峨，燈火通明。那個人，此刻應該還在養心殿內，伺候著皇上。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帳篷。
成之梁依舊靠在榻上，臉色慘白如紙，眼神卻異常平靜。他看著潘軍走進來，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潘侯爺，本帥這條命，算是保住了吧？”
潘軍沒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成之梁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和釋然。
“姚平……”他喃喃道，“原來是他。本帥早該想到的。”
“你確定？”潘軍沉聲問。
成之梁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確定。那個人的武功，是灰隼的路數。本帥見過。當年……當年他派人來西北，教過本帥的人。那路數，本帥忘不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潘軍沉默。
帳外，夜風嗚咽，天色微明。
一夜的血戰，終於落下帷幕。但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三月初十，卯時。天色微明，一夜的血戰終於平息。
營地內屍橫遍地，血腥氣濃得化不開。禦林軍和“幽影”死士正在清理戰場，收斂陣亡者遺體，包紮傷員。
刺客的屍體被集中堆放，等待查驗。
中軍帳內，潘軍坐在成之梁榻前，麵色沉凝如鐵。
成之梁剛剛說完那句話，“確定。那個人的武功，是‘灰隼’的路數”。
便閉上眼睛，仿佛用儘了最後一絲力氣。斷臂處的傷口又滲出血來，染紅了繃帶。
潘軍沒有離開。他就那麼坐著，盯著成之梁的臉，一言不發。
秦霄掀簾進來，臉色難看至極。他剛剛親自查驗了那刺客首領的屍體，一無所獲。
沒有令牌，沒有書信，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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