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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後繼續道：“璨兒，你別怕。母後都安排好了。明天，周昱會去皇陵祭拜先帝。到時候，你帶著人，在半路上截殺他。隻要他一死，你就是皇帝。”
周璨顫聲道：“可……可潘軍呢？周璟呢？他們不會放過我的……”
太後看著他，目光幽深如淵：“潘軍那邊，母後已經讓人去拖住他了。周璟那邊，母後自有辦法。你隻需要做你該做的事。”
周璨沉默良久，終於點了點頭。
“好。兒臣……兒臣做。”
太後微微一笑，那笑容疲憊而釋然。
“好孩子。母後就知道，你不會讓母後失望的。”
同一時刻，潘府書房。
潘軍正在和周璟對坐飲茶，兩人都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喝著茶，仿佛在等什麼。
忽然，飛星匆匆進來，低聲道：“侯爺，有動靜。”
潘軍放下茶杯：“說。”
飛星道：“奉恩公府今夜有人進出。子時前後，周璨去了慈寧宮，到現在還沒出來。”
潘軍與周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周璟緩緩道：“太後要動手了。”
潘軍點頭：“應該是。明天皇上要去皇陵祭拜先帝，這是最好的機會。”
周璟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的夜色。
“侯爺，您打算怎麼辦？”
潘軍走到他身邊，同樣望著夜色。
“將計就計。”
周璟看著他：“怎麼說？”
潘軍一字一頓：“讓皇上去皇陵。讓太後以為，她的計劃成功了。然後，在她動手的時候，把她一網打儘。”
周璟沉默片刻，緩緩道：“這太冒險了。萬一……”
潘軍搖頭：“沒有萬一。臣已經安排好了。明天，禦林軍會在沿途設伏。‘幽影’也會在暗處盯著。隻要太後的人一出現，立刻就能拿下。”
周璟看著他，目光複雜。
“侯爺，您有把握嗎？”
潘軍點頭：“有。”
寅時，慈寧宮。
太後坐在鳳榻上，麵前站著幾個黑衣人。他們是太後最後的底牌，也是她培養了多年的死士。
太後看著他們，目光如刀：“明天，你們跟著奉恩公。他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事成之後，哀家重有賞。”
為首的黑衣人低聲道：“太後放心。屬下一定不辱使命。”
太後點頭，揮了揮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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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躬身退下。
殿內隻剩下太後一人。她靠在鳳榻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十九年了。她等了十九年，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明天，一切都會結束。
她睜開眼睛，望著頭頂的黑暗，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周昱，你別怪母後。母後這麼做，都是為了你的弟弟。”
三月二十五，辰時。皇陵。
周昱站在明樓前，麵前擺著祭品。他穿著一身素白的孝服，麵色肅穆，正在祭拜先帝。身後，站著文武百官，一個個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沒有人知道，此刻的皇陵周圍，已經布滿了禦林軍和“幽影”。也沒有人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遠處，一隊人馬正悄無聲息地向皇陵靠近。為首之人，正是周璨。他的臉色蒼白，手心滿是冷汗，卻強撐著沒有退縮。
身後，幾個黑衣人緊緊跟著他，手按刀柄，隨時準備出手。
周璨深吸一口氣，低聲道：“動手。”
黑衣人點了點頭，身形一閃，消失在樹叢中。
遠處，周昱依舊在祭拜，仿佛什麼都沒有察覺。
三月二十五，辰時。皇陵。
周昱跪在先帝的靈位前，神色肅穆，焚香祭拜。身後，文武百官肅立，無人敢出聲。晨風吹過，將香燭的煙氣吹散，整個皇陵籠罩在一片肅殺的氛圍中。
遠處，樹叢後，周璨伏在草叢中，渾身發抖。身後，幾個黑衣人已經拔出了刀，隻等他一聲令下。周璨的手心全是冷汗，心跳如擂鼓。他張了張嘴，想喊“動手”，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怎麼都發不出聲。
“殿下，”身後的黑衣人低聲道，“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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