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群俘虜，連同礦場那幫廢物，給我練成真正的兵。”
韓彪抬起頭，看著方-寧的眼睛。“我還有的選嗎？”
“沒有。”
“成交。”韓彪咧嘴笑了，露出了那兩顆標誌性的門牙，“不過，我有個條件。”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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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打仗，你他媽能不能提前把計劃跟我說全了？老子心臟不好，經不起你這麼嚇。”
方寧也笑了。
戰鬥結束，但新的問題接踵而至。七百多名俘虜，如何處理？繳獲的大量物資，如何分配？最關鍵的是，錢坤沒死。沈青衣那一箭雖然重創了他，但並沒有立刻要了他的命，他被幾個忠心耿耿的親兵在混戰中抬走，不知所蹤。
一個沒死的參將，就像一顆定時炸彈。
當方寧回到山穀營地時，天已經蒙蒙亮。
童柔就站在穀口那棵大鬆樹下，像一尊望夫石。她看到方寧回來，沒有跑，沒有喊，隻是靜靜地看著他走近。
方寧走到她麵前，滿身的血腥和煞氣，在看到她的那一刻，都化成了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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