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滿酒，“方兄，我們談談生意吧。”
他對方寧的稱呼，從“方寧”，變成了“方兄”。
“小侯爺想談什麼生意？”
“很簡單。”李玄貞放下酒杯，“你幫我做一件事，我給你你想要的東西。”
“什麼事？”
“一個月後，是太後的壽辰。屆時，陛下會率文武百官，前往城外的‘甘露寺’為太後祈福。”李玄貞的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我要你，在那一天，當著文武百官和天下使臣的麵，殺了王甫。”
“嘶——”
饒是方寧膽大包天，聽到這個計劃，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在皇家寺院，當著皇帝的麵，刺殺當朝一品的兵部侍郎？
這已經不是瘋了，這是在找死！
“小侯爺，你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方寧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從不開玩笑。”李玄貞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王甫不死，我心難安，沈伯父心難安，這大周天下，也難安。我知道這很難，所以，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他拍了拍手。
一個侍衛，捧著一個長條形的黑漆木盒，走了上來。
李玄貞親自打開木盒。
盒子裡，靜靜地躺著一杆通體黝黑的……火槍。
那造型，方寧再熟悉不過了。
槍管，槍托，扳機，火門……
雖然做工略顯粗糙，但這分明就是一支最原始的火繩槍！
“這……”沈青衣也看呆了。
“此物，名為‘驚鴻’。”李玄貞拿起火槍，撫摸著冰冷的槍身，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乃神機營天工坊耗時十年，集百名頂尖工匠心血，方才製成的神兵利器。有效射程一百五十步，可輕易擊穿三層重甲。整個大周，隻有三支。”
他將火槍，推到了方寧麵前。
“這是定金。”
“事成之後，我會給你完整的圖紙，以及天工坊裡，一個願意幫你批量生產此物的工匠。”
方寧看著眼前的火槍，他的心，在狂跳。
他知道，這東西，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能夠改變世界的力量。
但他更知道，這是一個包裹著蜜糖的致命誘餌。
接，還是不接？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邀月台的入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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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飛魚服，腰挎繡春刀，臉上帶著一張銀色的麵具，隻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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